求情(周长明/胡国辅)

  跪求大家莫在意细节!我进度慢,这才发生在果脯求周队长救子清那会儿!就当PWP看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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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周长明冷不防捉到国辅衣摆,一把把人拽到自己跟前。国辅一个没站稳,几乎整个儿跌在他身上。周队长坏心地刻意将他再往自个儿这拉拉,使得下身紧紧贴着自己,“国辅兄弟,我看你没啥诚意。”

    “周队长,你这……”国辅一下子不知所措,眉头一紧,这贴着别人的姿势不好受,逼着他把头扭到别侧,也恰好落进周队长那肩窝子里。

    “要不你就给我吃一口,”周长明眯着眼睛笑起来,胡子磨着国辅的耳朵尖儿。他见对方躲着,抬手捏着下巴把国辅那脸蛋儿拧过来,鼻尖抵着鼻尖,气都喷在人脸上。他看着国辅那紧抿着的嘴,几乎要贴上去,却也只是在薄唇边吐字儿,“跪下。”

    若不是为了求情,且是那么天大的一个情,国辅也不会把自己置于此般田地。他现在竟觉无能为力,脸上更烧的慌。想出言辱骂,却憋在嘴里道不出。他看着周长明跋扈的眉眼,指不定他能做出些比不领情更骇人的事儿来。

    静了半晌,国辅终是颤颤巍巍跪了下去。直直朝着周队长,脸一低,眼前就是那双铮亮军靴;头一抬,就碰着那绑枪的皮带。

    “国辅兄,我想你也不愿把这档子事儿说出去。”周长明一脸目的达到的坏笑,迈了半步向前,使得那浆洗过的挺刮军裤蹭上他的脸,他没抬头,眉头一皱一个川,眼神低垂,眼角反而飞着,煞是好看。周长明忍不住还是把他的脸捏抬起来,让他抬头看着自己,“会弄么?”

    国辅说不会那是假的,年轻时候那些事儿他打死也忘不了。即便他不愿记起,他那身子也会提醒着他,有时候他自己想着都觉得犯恶心,却又拦不住、止不了。

    “呵,我不懂您这……”国辅把头向后靠,但这姿势他也没法躲,况且下巴还给人捏得紧。

    “装什么呢。这求人的可是你,”周长明把国辅的脸再次拉向自己这儿,“耍花样没啥好结果,况且,”他得寸进尺地把裆部往人脸上顶,“弄得越好,忙也能帮得越好不是。”

    国辅几乎能感觉到那硬料子里头发热的玩意儿,脸更是烧得黑红,看得站着的那人眼眯成一条线。他根本没想到这周队长会来这么一出,虽然他知道跟紧着大帅身边的不会是善茬,但他没料到竟好这口。

    居高临下的人松开捏着国辅下巴的手,转而扶上他的后脑勺,“解开。”

    国辅知道不依不行。转念一想,若是弄得舒坦,多开口要些人情似乎也顺水推舟,定力在这会儿就跟阵烟一样,一吹就跑了,而国辅脑子一转,算计着周长明就不过如此。

    接着就见那风风光光的胡老板两只手抬起来,摸上那墨蓝色的浆布,顺大腿溜到两腿之间,解开三粒扣,一手就滑进去。

    国辅这动作麻利果断,嘴里一句话都不吐,进展顺利地让站着的人都有点儿不敢相信。

    触到那半硬的物件的时候国辅不由得一阵鸡皮疙瘩,但呼一口气又耐住了。对方皮带扎的紧,军裤半挂在屁股上,那话儿被人给掏了出来,一阵凉。

    周长明紧了紧扶着人后脑勺的手,用那根半硬的物件擦到国辅的脸,“要是你敢……哈!”

    还没等威胁的话说完,这一阵温热湿润就环住了自个儿的下身,舒坦的感觉来的太猛,一下子竟差点儿站不稳脚。

    国辅知道这能让人从脚底爽到脖子,愣是来了这么一下,男人的气味充满了整个鼻腔。他只觉那只手掐着自己脑袋更用力了,揪着自个儿的头发,扯地有点疼。

    周队长缓过神,那话儿在人热乎的嘴里越发硬挺起来,他清晰地感觉到跪着的人那条舌头贴着他的老二滑来溜去,那牙轻蹭着柱身,磨得人欲望一丝一丝朝脑门里涌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胡国辅,那人跪不稳,开了腿,一手还拉着自己的裤边儿。从上面看下去,短发遮着额头,硬朗的鼻一下一下抵着裤裆,那粗硬的玩意儿在薄唇里进进出出,带出缕缕银丝。

    “把头抬起来,胡老板。”周长明轻拍国辅后脑,语气软绵。

    就见底下那人也不扭捏,抬起头来直直看向自己。那俊俏的脸上一双好看眉眼把周长明魂都勾得不知去哪儿。汗激得额头湿漉,原本梳得清清爽爽的三七开早散乱开了,丝丝缕缕挂额上,睫毛上沾着滴汗珠,一眨眼顺着眼角滚下脸颊,而腮帮子收着,修的整齐的胡须上也蹭着晶亮的唾沫,那深色的物件在国辅淡色的唇间显得情,色非常。

    周长明耳朵里挤进国辅喉间溢出的哼声,那低低的喘息,叫这窗门紧闭的小包间里气氛淫艳,连空气都湿乎,弄得人神志飘忽。

    胡国辅那一张嘴连吮吸带轻咬,弄得周队长连连爽得几乎朝后仰去,呼着粗气儿。但他又总是蜻蜓点水不过瘾,周长明就觉得百万蚂蚁顺着下身爬行噬咬,却又摸不着打不到。于是一狠心,揪着国辅的头发就往自个儿腹部上按。

    这一下冷不防,着实来了个深喉。那根粗长的物件直接挤到了喉头,那一瞬的滚烫紧致让周长明差点儿就缴了械。国辅被这一下顶地直恶心,忍不住干呕,用舌头使劲把那根东西舔出了嘴,咳了几声,带出丝丝唾液,沾在嘴边、顺着嘴角淌下。唇上湿莹莹一片,那双眼睛也是给呛得出了水,泪光闪闪地,红透眼眶。国辅从下边一直抬眼看向周长明,带着满眼的湿润,一只手捉住那物件,另一只手抹了抹嘴,牵出一个笑,操着被弄得有些哑了的嗓子沉沉道,“还舒服么,周队长。”

    那声音魔性似的,让人一路顺着脊梁酥到头。国辅拿拇指在马眼上刮了两下,周长明就耐不住又往人嘴里挤去。国辅一手依然环着那柱身,只把前端放嘴里,拿舌头打着转儿磨那头儿。

    “你他妈哪儿学来的这一嘴好活儿……嘶……平时伶牙俐齿,吃起这话儿来也毫不含糊……啊?”

    国辅不答,又吮了半晌,在周队长又差点憋不住的时候停了下来,让阳物从嘴里退出来,“周队长,您这下可答应我了?”

    国辅这话说得,调子都飞到天上去,嗓子又偏偏哑了半分,听上去意味非常,又匀着气儿,更是令人又醉一成。

    而周长明这会儿给憋的急了,那高潮的快感来了又退,可是难受,“成,成,不就这点儿破事儿,”说着拿手捏捏底下人的脸,“快给我舔出来。”

    国辅见周队长终于应得实在,心里大石落地,一心只想快些结束这个噩梦。于是眼一闭,又把那根塞进了嘴里。

    而这下不光国辅舌头舔动,周长明更是挺起了胯,一下一下朝着喉间顶,弄得国辅唔嗯不停,溢出来的调子都转了弯儿,身子不稳, 只得把两只手撑在地上,仰着脖子吞吐那根发烫的物件。他皱起川字眉头望向周长明,后者也紧蹙着眉眼,眼看着就要交代了。于是国辅猛地一吮,舌尖擦过最敏感的前端,接着就觉得一股热流顺着舌头喷了出来,伴着周长明一声结实的低吼和死死攥紧国辅衣领的手。国辅在他往嘴里射的一瞬,赶紧把那话儿从嘴里抽了出来,而那第二下便就直接射在了国辅脸上。黝黑的皮肤上沾了点点白浊,更有从嘴角流出的,顺着下巴那道疤流到喉结上,一片好风光。

    射完的周队长爽得一屁股跌到了红木椅子上,喘着大气看地上那人,不紧不慢摸出一块手帕,把脸上点点白浊拭去,然后站起来。

    国辅嘴里腥得不行,又跪得腿疼,且自己下身也半硬不软,但他得忍。

    “办完了,周队长。这忙,你也得好好帮吧。”

     周长明翻了个白眼,点点头,还在吐着气儿。而国辅拍拍褂子,早已做好走出包间的准备。

    他朝着周长明笑笑,笑得像有层雾罩着。“那国辅,先告辞。”说完,拿起桌上帽子便迈出了房门,留周队长一人朝门外瞅着。

    走过酒馆一楼柴火房门口烧着的火盆,国辅把捏在手里的手帕扔了进去。又从褂子里摸出一根红龙雪茄,就着火星点了起来,叼在嘴边挺着背脊迈上了街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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